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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中的女性:從中世紀作曲家到今日產業領導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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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degard von Bingen receives a divine inspiration and passes it on to her scribe.
圖片: Unknown author Unknown author · Public domain · Wikimedia Commons

重點

女性創作和演奏音樂已近千年,從十二世紀修道院院長希爾德加德(Hildegard of Bingen)到十九世紀的芬妮·門德爾松(Fanny Mendelssohn)和克拉拉·舒曼(Clara Schumann)等人物,卻長期被排除在出版和演出之外。由南加州大學(USC) Annenberg包容性倡議的研究人員收集的產業數據表明,即使在今天,女性在錄製音樂業的署名創作者、製作人和高層管理人員中仍然佔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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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世紀以來,音樂史上就有女性作曲家和表演者,但出版、演出和在行業中領導的正式障礙存在了數個世紀,並未完全消失。學術界對歷史作曲家的重新發現和對當今排行榜和高管職位的年度產業審計,提供了一份記錄化的圖景,展示了代表性取得的進展和仍存在的差距。

一位中世紀作曲家在數個世紀後被重新發現

根據她的英文維基百科條目,希爾德加德(Hildegard of Bingen)在現今德國地區擔任本篤會修道院院長,生活於約1098至1179年間,留下了69部現存的音樂作品,每部都配有其原創文本。她最著名的作品是道德劇《美德序列》(Ordo Virtutum),據信創作於約1151年,包含82首歌曲。她被描述為最著名的聖樂單聲部作曲家之一,也是現代錄音史上該曲目庫的最多錄製作曲家,儘管到了近幾十年,隨著學者們開始關注女性在中世紀教會中的角色,她的音樂才獲得了廣泛的大眾關注。

被禁止出版:芬妮·門德爾松

根據林肯中心室樂協會(Chamber Music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的說法,芬妮·門德爾松(Fanny Mendelssohn)於1805年11月14日出生在漢堡,是作曲家費利克斯·門德爾松(Felix Mendelssohn)的姐姐,在她的一生中創作了大約500部作品,儘管大多數未曾出版。她的父親直接告訴她,音樂對她來說只能是「裝飾品」,而對她的哥哥來說可以成為職業——這是室樂協會從家庭信件中引用的一句話。費利克斯本人也勸阻她以自己的名字出版,她的三首歌曲以他的名字出現在他自己的出版合集中。她直到1846年才成功出版了她的第一個合集,即《六首歌曲》(Sechs Lieder),這是她在1847年5月14日去世前一年。她的丈夫、畫家威廉·亨塞爾(Wilhelm Hensel)獲得了鼓勵她持續創作的讚譽,並為支持她的工作而制定了日常安排。一份姓名為她的手稿於1970年在巴黎一家書店被發現,當時被認為是費利克斯丟失的作品;直到2010年,音樂學家安吉拉·梅斯(Angela Mace)通過將筆跡與她的其他手稿匹配,才將其認定為芬妮自己的作品,這是二十世紀後期學術界對女性作曲家興趣增長的一部分。

克拉拉·舒曼:停止創作的經濟支柱

克拉拉·舒曼(Clara Schumann)原名克拉拉·維克(Clara Wieck),在她父親的培養下成為鋼琴天才,據Classic FM報導,她是最早之一能夠靠記憶力演奏的鋼琴家,當時只有13歲。她在八歲時遇見了作曲家羅伯特·舒曼(Robert Schumann),儘管她父親反對這段關係,他們的友誼後來演變成了愛情;兩人最終結了婚。隨著羅伯特心理健康狀況的惡化,克拉拉通過她的音樂會事業成為了家庭的主要經濟支柱——Classic FM指出這在當時很不尋常——她自己的作品有時比她丈夫的更受歡迎。她在36歲時停止了創作,後來據Classic FM報導,她說她已經放棄了相信自己有創意才能的信念,她寫道女人不應該試圖創作。在羅伯特去世後,她繼續演出並承擔編輯他作品的工作。

格萊美獎首次標誌機構變化的緩慢過程

機構對女性的認可在二十世紀和二十一世紀不均勻地到來。根據Grammy.com的報導,艾拉·菲茨傑拉德(Ella Fitzgerald)在1958年成為第一位在同一晚上贏得多個格萊美獎的女性;朱迪·加蘭德(Judy Garland)在1962年成為第一位贏得年度專輯獎的女性,因為《茱迪在卡內基音樂廳》(Judy at Carnegie Hall);阿斯楚德·吉爾貝托(Astrud Gilberto)在1964年成為第一位贏得年度最佳唱片獎的女性,因為《來自伊帕內瑪的女孩》(The Girl From Ipanema)。最近,Grammy.com報導碧昂絲(Beyoncé)在2025年成為自1999年勞倫·希爾(Lauryn Hill)以來第一位贏得年度專輯獎的黑人女性,因為《牛仔卡特》(Cowboy Carter)而獲獎,艾米·艾倫(Amy Allen)也在2025年成為第一位贏得非古典類年度歌曲創作人獎的女性。

當前數據顯示產業的情況

南加州大學(USC) Annenberg包容性倡議追蹤了比爾博德熱門100年終排行榜上的性別代表性,以及主要音樂公司領導層的性別代表性。其涵蓋2024年的報告由Mix總結,發現女性在熱門100年終排行榜上擁有37.7%的藝術家署名,較2023年的35%和2012年的22.7%有所上升。女性在2024年擁有18.9%的創作者署名,接近2023年的19.5%,遠高於2012年的11%。女性的製作人署名份額在2024年為5.9%,低於2023年記錄的6.5%,但仍高於2012年測量的2.4%;在研究運行的全部13年中,被分析的歌曲中93.3%沒有女性製作人。研究人員斯塔西·L·史密斯(Stacy L. Smith)表示,年度間的變化主要反映了男性藝術家數量的下降,而不是女性數量的增長,將2024年女性的數據描述為與前幾年基本上沒有變化。

行政套房:高層仍然以男性為主

TuneCore報導的Annenberg對音樂公司領導層的另一項分析發現,在所研究的37家最大公司中,女性擔任首席執行官或總裁職位的比例為13.2%,在更廣泛的77家公司中為15.6%;有色人種女性分別擔任這些高管職位的5.3%和4.4%,而白人男性在最大公司中擔任84.2%的高管職位。代表性因部門而異:女性領導了28.6%的音樂發行公司和21.4%的出版公司,但在所研究的音樂集團中佔0%。在六家主要音樂公司的C級套房級別,女性擔任33.3%的高級管理職位,有色人種女性擔任10.3%。報告稱,自2021年以來,這些數字沒有顯著增加,一些代表性措施在該期間甚至有所下降。

關鍵音樂產業職位中女性的份額,Annenberg包容性倡議
職位2012年2023年2024年
比爾博德熱門100藝術家22.7%35%37.7%
創作者11%19.5%18.9%
製作人2.4%6.5%5.9%

為什麼差距持續存在

歷史和當代數據指向重疊的障礙:在十九世紀,正式規則和家庭壓力使得芬妮·門德爾松和克拉拉·舒曼等女性無法以自己的名字出版或繼續創作。源自相同Annenberg報告的今日產業數據表明,障礙已從明確的禁止轉變為在技術和行政職位中的持續低代表性——製作、創作署名和公司領導——儘管在研究人員追蹤的2012-2024年期間,以署名藝術家身份表演的女性份額有所增長。

常見問題

誰被認為是西方音樂史上第一位已知的女性作曲家?
根據她的維基百科傳記,希爾德加德(Hildegard of Bingen)是一位十二世紀的本篤會修道院院長,生活於約1098至1179年間,被認可擁有69部現存的作品,包括道德劇《美德序列》(Ordo Virtutum)。
為什麼芬妮·門德爾松的大部分音樂在她的一生中沒有出版?
根據林肯中心室樂協會引用的家庭信件,她的父親和哥哥費利克斯勸阻她以自己的名字出版,將創作視為適合費利克斯但對芬妮只是「裝飾品」的職業;她直到1846年才出版了她的第一個合集,這是她去世前一年。
克拉拉·舒曼為什麼停止了創作?
據Classic FM報導,她在約36歲時停止創作,在多年來作為家庭主要經濟支柱的同時,她的丈夫羅伯特的健康狀況在惡化;她後來寫道,她不再相信自己有創意才能,女人不應該試圖創作。
今天音樂產業中女性仍然代表性不足嗎?
是的。根據Mix和TuneCore的報導,美國南加州大學Annenberg包容性倡議的2024年數據顯示,女性佔比爾博德熱門100藝術家署名的37.7%、創作署名的18.9%、製作人署名的5.9%,以及主要音樂公司首席執行官/總裁職位的13.2%至15.6%。
代表性是否隨著時間而改善?
根據Annenberg數據,女性藝術家和創作署名的份額從2012年到2023-2024年明顯上升,但研究人員斯塔西·L·史密斯表示,2024年的增加主要反映了男性藝術家數量的減少,而不是女性的真實增長,行政領導職位的數字自2021年以來也沒有顯著改善。

來源

  1. Wikipedia — Hildegard of Bingen
  2. Chamber Music Society of Lincoln Center — Fanny Mendelssohn (1805–1847): Biography, Music + More
  3. Classic FM — Clara Schumann: 10 things you need to know about the composer-pianist
  4. Grammy.com — 13 Times Women Made GRAMMY History
  5. Mix — USC Annenberg Inclusion Initiative Releases 2025 Report
  6. TuneCore — Titled at the Top: Music Executives Are Still Primarily White and M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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